| 去年的今日,我也是在假期之中。那時剛剛辭去了上一間公司的工作,離開了昂船洲。 過了一年的今日,我又是在假期之中,只因為要放去年留下的最後一日假期。 生活的循環,在細節的重覆中,是巧合得多麼令人詫異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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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套用某人的說法: 「只可以說一句,在城堡面前,大家都是土地測量員 K」 又開始了文學閱讀的習慣,星期五買了卡夫卡的城堡,讀了附錄第一,開篇的異文。 感覺很奇怪,縱使是翻譯了的,但筆觸上,你依然可以感受到那個奇異的卡夫卡。 當然,雖然我很想看一看原著的卡夫卡,但因為德文水平有限,還是算了吧。 某人德文不錯,不知道會否大發慈悲地解說一二呢? 除了「城堡」, 還買了奧威爾的「1984」,終於都要接觸和了解一下王小波提及的「老大哥」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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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生活中有些令人期待的事情,的確是有趣一點的。 期待我的新讀本:「生活在別處」米蘭.昆德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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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談起了「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」(港譯: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),有些有趣的事情,還是要分享一下的。書中基本是一段簡單的多角戀兼性愛取向多樣化的故事。故事的男主角托馬士是一個失婚的人,一個受過婚姻束縛的男人,當得到解脫之後,便放縱起來了。於是,他的情婦,女朋友幾乎佈滿整個城市。在一連串的偶然,或緣份的驅使之下,遇上了一個對生活感到絕望的少女 特蕾沙,「他把她看作放藍子裏順流而下漂到他生命的嬰兒」,於是,他和這個順流而下,漂流到他的睡床上的少女性交了。作為一個專一(隨便和陌生男子性交?)的少女,特蕾莎不能忍受要和別的女子分享一個男子的關係。另一條主線是關於情婦薩比娜和他的情人的故事,就這樣交織出多角戀的故事。 書中帶出了一個關於偷情的公平概念,大意是說,當一個男人和周遭的女人有著性愛的關係時,這些情婦之間可以相安無事的,因為她們好清楚,大家的關係和地位是一致的,都是情婦。但如果其中一個女人得到了一種身份的確定時,其他的情婦便有一種被人家比下去,被出賣的感覺。而這種關係的危機,會使一個龐大的偷情網絡受到挑戰。亦就是書中托馬士面對的困境。 對於這種公平的偷情關係,我們又能理解多少呢?如果一段關係是有性無愛的,那麼就不存在任何妒意才對,大家都是沉淪在肉慾之中而已,所謂你贈我體溫,我贈你興奮。那麼會出問題的就只餘下有愛有性和有愛無性的關係了,可以肯定的是,一切的妒意都是來自愛,所以,當你開始在意這種關係時,其實你已經愛上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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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去年的一天,本來想到旺角的二樓書店找尋幾本過時的書,就好像是「幸福之路」之類的哲學書吧。那是因為在王小波的作品中,發現了幾本他推介的哲理系讀本。可是轉變了風格的書店,開始不再販賣這些舊書,悄悄地走了少女潮流的那一條路線。入眼的盡是一些少女漫畫,愛情小說。無奈之下,就只好係店裏繞一圍,看看有沒有遺珠在滄海。果真不負有心人,給我發現了一本只售二十六元的簡體字版的「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」,米蘭昆德拉的舊作。基本經濟學原理,白走一程實在太不付合效益,於是買下了它。 在那天的下午,走回九龍塘的舊校,坐在飯堂向山的一隅,面對著滿山的南洋柏,開始了我的生命之輕。書中除了帶出了輕和重的概之外,還有一部份關於巧合的描述,或者也可稱為緣份。書中的男主角和女主角,就是在一連串的緣份下,開始了由性至愛的旅程。至於愛與佔用 / 專一與偷情的那一部份,就留待下次再詳述。 對於緣份,或偶遇,最令我們沒法抗拒的就是那神秘的timing。沒有人可以想像下一秒的事,就是這種無法操制的隨機性,造就了有如六合彩一般的迷人。在這個隨機的空間,從來沒有對的人和事,只有對或錯的timing。還記得在舊校的商務印書館,曾經給我在紛紜的書中,找到了錢穆 的先秦諸子繫年,可是因為那天有事要做,不太方便把它買下,於是將它收藏在暗角,想著下次再買下吧!當我第二天再到書店時,已經找不到了。就是因為這一個錯的時機,我再找不回我的諸子繫年。我想,緣份,或偶遇,最可怕的除了不可操縱的無力感,就是稍縱即逝的飄渺。你既不能估算,也不能想像,不能等待,也沒法思考,當你想著要或不要的時候,它已經消散了。 而最大的問題是,下一秒發生的事,你又有多憧憬?又有多勇敢地把握呢? 說到尾,人類,從來都是一種奇怪的動物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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